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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家的怕自家“雀屏中选”,不免建议将箱笼家私转移一些,冯大看的明白,苦笑道:“我们这位公主大奶奶非比别个,她要突然发难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那是半点儿法子都没有的,为什么早早放了风要抓阄来定,一头一尾给咱们留了俩月时间应对?要这会子轻举妄动,保不齐是打草惊蛇让她拿个人赃并获。”
冯大家的吸口凉气:“你是说公主现在盯死了咱们?”
“我料着公主的意思怕是用置办年节来敲打咱们,哪个像你说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偷转家私抑或办差不利,都是要命的大把柄。”冯大尚属精明,把琴思月(龙汐)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一动不如一静,虽说咱们平日不算得大太太喜欢,可到底是老太太的人,还有吴友在前面顶着呢!”
冯大家的稍稍放心:“也是。”
吴友不是傻的,四大总管中独他与二房瓜葛最深,自然得费尽心思避免“中奖”。
琴思月(龙汐)看着条陈略感诧异:“好好的怎么想着要改呢?”
吴友家的赔笑:“大奶奶,虽说规矩森严,保不齐就有那起子无法无天的小人趁火打劫伪造对牌支取银两物件,奴才的想头是防患未然强于亡羊补牢,与其过后弥补未如极早改正。”
琴思月(龙汐)有了兴致:“你详细说说。”
吴友家的大为振奋:“大奶奶在库房留个指印,譬如说咱们太太要支用东西,必然是先跟大奶奶说的,大奶奶遣人到库房时除去带好对牌,还要写个领用的单子按下手印,库房这边接了对牌再验指印,两下无误才能取东西拿单报账——”
琴思月(龙汐)笑道:“这法子果然周全,不过我的手印不能外漏。”
吴友家的略感失望:“是奴才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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