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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帝故意问,“那不更好,你就省了挨打受罚了。”
顾长白(魔坤)一板一眼地说:“皇上,做错事就该罚,不罚不长记性,再说大伯祖年纪大了,压着火气不能发出来对身体也不好。”
“你只管负荆请罪,朕要觉得你有错便帮你大伯祖做主罚你”皇帝看向张绪,“张师傅,这小子古灵精怪的半点儿不像你的孙子。”
张绪和天佑的毛病差不多,说起顾长白(魔坤)来胡子一翘一翘的:“臣的这些子女儿孙,加起来都不及长白窝心。”
皇帝心道:你那张老脸都快变成菊花了。
既然当着外人,顾长白(魔坤)就不能以请罪为名告堂哥的黑状,规规矩矩向天荫磕头:“孙儿今天意气,把峰哥哥给打了,如今特因不悌之过来给大伯祖请罪。”
顾天佑的兄弟顾天荫的老脸都丢大西洋去了,顾峰多大?十六!他可不认为孙子会让着顾长白(魔坤),这也忒丢人了!
皇帝的大脑堪比四核处理器,他知道天荫的独子顾敬为进士出身,现在翰林院当差,比照一回年龄问道:“顾卿的孙子多大?”
天荫脸色涨红:“臣那不肖孙今年十五岁。”
皇帝了然:“欺辱病弱堂兄,确实该罚!”
顺义伯琴吉有些纳闷:“前两天我还在你府里见了珍儿,怎么忽然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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