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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那头血牛发出的声响一样都有着痛苦和哀怨，我放下了手里的八卦镜，但他也并没有对我展开任何袭击。

        从双眼中开始掉落着泪水了，他的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从这些微弱的变化之中，我知道他的思想又发生了变化，我不知道他的内心还没有没有人的善念，现在看到的只是无情的伤痛。

        “你是不是很痛苦？”

        就算他不能发出人声，但我知道他也还是能听到我说的话。

        “哞！”

        又是一声牛叫声，同时他点了点牛头，他在告诉我他现在很痛苦。

        我也苦笑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变成人的，就算最终你只能变成现在这样但也不能作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万物生灵都是无法逃脱的。”

        他发出了牛叫声，同时又点了点头，他还是能够听进去的，其实看到他现在这样，我心里也是有万般的同情，如果不能消灭牛妖，那牛妖还会把人变成妖怪，那比起死亡都是要残忍的。

        “你能够知道那牛妖的藏身之处吗？”

        男人摇了摇牛头，看来要想找到牛妖还需要依靠我自己的法力了，我叹了一口气道：“你就先留在这里吧，不要乱跑，我会消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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