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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赤练便小手一抖，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与坦然。

        凤卿酒将她下意识的反应看在眼里，并未恼怒，而是心平气和地问道：“战王府，那位玄钰公子与我素不相识，只有那个白鹤一向跟我不太对付，恐怕白鹤不会轻易放任我陪伴在王爷身边吧？”

        赤练受到一点小小的惊吓，一连做了三个深呼吸，好奇地盯着王妃：“你，怎么猜到的？”

        凤卿酒眯了眯明媚的桃花眸子，果真如此？

        纳兰深没有骗她？

        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凤卿酒笑道：“就随便猜猜，赤练，你打算如何阻止我？我知道，你对白鹤感情很深，你不可能违背白鹤的命令！”

        赤练神色黯淡，一只手抚上凤卿酒优美漂亮的脊背，镇定自若地替她继续擦背，沉默片刻，才回道：“我还没有想好。”

        凤卿酒趴在浴桶上，浸泡在热水里，擦了点玫瑰香露，觉得很舒适，笑道：“无非就是下毒，暗中雇佣杀手，或者离间我跟王爷的感情，赤练，这些事你做得出来么？”

        赤练被她问住了，迟疑片刻，笑道：“王爷的暗卫中有人精通毒术，但是跟王妃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我就不来班门弄斧了。”

        凤卿酒扭过头来，定定地瞅了赤练一眼，赤练毫不畏惧，也不心虚，就这样坦然接受对方的审视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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