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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便去拿桌子上的餐巾纸。

        许南楠只觉得好笑，这种老套的接触方式，是怕自己怀疑不到他是故意的吗？

        许南楠拦住他的手，“我在这家咖啡馆喝了这么多年的咖啡，还是第一次有服务员在我没离开的时候就问我可不可以收东西。”

        方于华心想，一杯破奶茶还喝出优越感来了。他心里忍不住的嘲讽，面上却满是愧疚，一直在道歉：“实在是抱歉，小姐，我第一天上班不知道您是这里的老顾客。”

        他拿出口袋里的纸，说道：“要不这样，您给我留个电话可好，我把衣服钱赔给你。”

        许南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拉过方于华的手，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这里的老顾客？”许南楠直视着方于华，好不掩饰的打量着他，“你是新来的服务员？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出来体验生活吗？”

        方于华隐隐有些猜到了许南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还是继续伪装下去，顺着许南楠的话说：“是啊，我年纪大，也就能来这种地方帮忙端端盘子，其他地方也不收我。”

        许南楠笑着看向地上的盘子碎片，“可是你连盘子都端不好，我要是举报了你，是不是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

        “是是是，是我没用，对不起。”方于华能屈能伸，一脸诚恳，“还请您留一下电话，我会把衣服赔给你的。”

        许南楠拿过那张纸，将它揉成了团，砸在了方于华露出来的高定西装上，一脸狡黠的说：“大叔，你这个年纪这样要女生的电话，是会被当成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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