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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怪的又何止是叶闻勋呢?
这一家子都怪的要命,哪有自己亲生父亲诅咒孩子死的。
叶轻如也是怪,听到孩子爸诅咒孩子死,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阿山莫名其妙的下了列车。
叶闻勋下车以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想叫个黄包车去曾经的贝勒府故居。
忽然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故居在哪,虽然小时候住在贝勒府里,可是那时候也太小了,过去那么多年。
时过境迁的,街景变化也是非常大的。
到哪里去找啊!
叶闻勋盯着拉人力车的车夫瞧了好久,才想起来。
家家附近好像有条街特别热闹,叫烟袋斜街。
上到衣食住行,下到丧葬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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