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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下来,抱着脑袋苦思冥想,忽然,脑中一线光明闪过,恍然大悟:
“是了,这就是所谓的‘自然而然’了,当初花非雾说他自己的剑道就是自然而然,自然而然,那就是没有限定,自然随心,心如何,剑如何,身如何,身心剑自然归一,没有阻碍。”
“刚才我演练‘一剑无咎’,没有任何意念主导下以身出剑,形成一记完整的剑招。”
“哈哈,这就是了,不管武技、剑法还是功法,都不是天生就有,也是人所创制出来的,既然古人能创出这些剑招,为何我就不能呢?”
“这残谱上有十余招残缺剑技,我就依次将这些剑招的后续剑路创制出来,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有路可走,比起没有任何头绪凭空创出剑招要容易得多。”
“没想到一本残缺的剑谱竟让我窥到了剑道的门径,每个人的道不同,即便是‘自然而然’,那也与花非雾的有所差别,自然而然,多么逍遥的剑道,哈哈!”
想通此节,心里舒坦欢畅,站起身来时,却现周围黑压压的人都张大眼睛木瞪瞪地看着自己,就像看疯子一般。
宁千城哪怕脸皮层墙后,此时也不禁一红,这才想起自己全心陷在残谱里面,浑然忘记了自己还在大街上,刚才又是大吼,又是练剑,周围的人不把自己当疯子才怪。
“去去去,看什么,讨打是不是!”
“疯子!”“白痴!”“神经病!”
围观的人骂骂咧咧,一哄而散。
回到宁家,向宁铮等人说了自己过阵子要出门一趟,宁铮年轻时也是怀着技艺四处闯荡,明白宁千城要到大6游历的心思,说道:“那就等你大哥和真儿完婚后再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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