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段流水的情绪仿佛是找到了宣泄口,他看着宁千城,满脸动容:“太惨了,真的太惨了……为什么大家都已经过得这么辛苦了,还是不能拥有好的生活?”
宁千城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发疯,但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但是这种哲学问题他从来都不会去想,所以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段流水。
这其实也是思维方式的不同,因为段流水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所以他其实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就为了能够吃饱穿暖而要日复一日地进行劳作,而反观宁千城,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其实恰恰相反,他不仅知道,还无比清楚,但是他开不了口。而他也不会再去想为什么就因为那些原因就能够将人与人之间划分出一道天堑鸿沟,他想的是应该要怎么才能够改变现状。
但是到现在,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将脑海里纷杂的念头抛出去,转头看到段流水还在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宁千城忍不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玉子虚。
玉子虚背着手看向远方:“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要担负的天职吧。不是他们的生活悲苦,而是因为总有些事情需要有的人去做,而这些事情,不管是谁来做都是一样的。”
害怕段流水不能理解,他想了想,又解释道:“就像上阵杀敌的将士,死谏的文臣,其实都一样。不是他们悲苦,也不是命中注定需要他们做出怎么样的壮举,而是因为总有些事情需要人去做,不是他们,也会是别人。”
“但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看,你现在看这些农人辛苦,是因为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殊不知他们或许也觉得自己的日子十分充实,反而觉得我们这样的人每天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实在可怜。”
……
接下来他再说了些什么宁千城没有再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