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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灵死后，灵魂归入幽冥，但事实上，以高阶天空的灵魂强度，就可以勉强抵御幽冥的吞吸之力。林凡以法则奥妙隔绝那种力量，只是令弗兰罗克斯的灵魂无法离去，并没有想立刻灭杀他。

        “他被控制了灵魂。”殿灵道。

        林凡点了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若是进入幽冥，还有再活一次的机会，但若是灵魂崩溃，那就彻底烟消云散了。不到万不得已，很少有圣域会如此决绝地自杀。

        现在问题来了，是谁控制了弗兰罗克斯，并令他灵魂崩溃？暗精灵王国的圣域？还是殿灵感应到的神灵？

        微微沉吟，两者之中，他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

        那位神灵感应到了山洞中的战斗波动，弗兰罗克斯与艾米又消失了，出于一些林凡不知道的原因，他便灭了这暗精灵圣域的灵魂印记。但是，他并没有灭杀艾米的灵魂，这一点，应该是艾米与弗兰罗克斯的不同之处。

        奇怪的是，那弗兰罗克斯应该是为那位神灵服务的，而艾米似乎是阶下囚的身份，难道在那位神灵看来，一个阶下囚要比自己的仆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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