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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戴面具的侍卫，除了因为在寒冰迷宫被林凡救过一次，而对他道过一声谢外，便再也没说过话。不过作为圣级，林凡对外界还是很敏感的，就算对那侍卫印象不深，也一下子便察觉到少了一人。

        “他陨落了。”雪诺紧了紧手中的长剑，清冷道，“被梦魇磨灭了意识。”

        “原来如此。”林凡点头，道，“我们走吧。”

        生死有命，在之前的轮回中，他见过那么多的死亡，也更加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

        每个生灵都想掌控自己的命运，但面对神秘浩瀚的本源规则，圣级掌握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正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是因为舟太小，所以只能在竭力挣扎后听天由命。

        生灵修行，不就是求一个超脱吗？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林凡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能领略更高处的风景，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

        “嗡~”

        周围的黑暗微微波动，虚空梭消失在无尽黑暗中，两息便抵达噩运之地。

        收起虚空梭，众人再次进入黑暗深渊。

        这一次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林凡便到了最底部。穿过一层隐秘的结界，他只感觉眼前一亮，一眼就看到那笼罩在白色光晕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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