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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妮丝，很抱歉，我没有陪……陪你走到最后……”卡西蕾娜微笑着，气息微弱，脸庞苍白的像一朵即将枯萎的雪莲花，“还有，谢谢你……送我的《幽泉弱水》，让我可以报……报仇雪恨。”

        “值吗？”珍妮丝抽泣，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问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灭了这朵微弱的生命之火。

        “等……等你有了恋人，就会……懂了。”卡西蕾娜道，却有着遗憾，“可惜，我……看不到了……”

        “你有什么愿望，我尽力帮你实现。”珍妮丝咬着嘴唇道。

        “有。”卡西蕾娜的气息越加微弱，灵魂气息不断溢散，“把我……与兰德葬在一起，还有……好好活……活下去……”

        “嗯！我答应你！”珍妮丝郑重点头。

        “……”卡西蕾娜笑了，仿佛放下了一切，闭上了眼，灵魂气息也彻底消散。

        强者的执念，是可以短时间凝聚灵魂的，执念散去，灵魂自然也会消散。

        珍妮丝发怔，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涌出，将卡西蕾娜深深地、深深地抱紧，仿佛想要保存那最后的体温。

        林凡等人都忍不住别过了头，虽然逝去的女子他们并不认识，但珍妮丝流露的情感，还是令他们心神颤抖，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修炼者，修的是天地法则，但就算是神灵，也依然有着自己的情感。若真正触及到心灵深处，就连神灵也会落泪，更何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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