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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话音颤抖，倾世容颜初具雏形的俏脸上带着泪痕，她想伸手触摸，最终却缩了回来。

        方毅在一座青山上替袁守城挖了一座简单的坟冢，将袁守城的尸身放入其中。

        随后，他又以力摄来一块仙木碑，上刻一行大字。

        师袁守城之墓！孝徒常念念立。

        做完这一切之后，方毅抚摸着念念的脑袋，叹息道，“你师父也算是一个被权势所捉弄的强者，去替他上柱香吧。”

        “嗯。”

        念念轻轻地点点头，转身而去。

        并非方毅慈悲心作祟，而是倘若有朝一日他也战死了，也希望有这种结局吧。

        被敌人所尊敬，何其快哉？

        而且，袁守城确实是一位值得他敬佩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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