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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把她的白袍脱下,又给她擦干脸上,以及脖子和胸口的血迹,发现魏廷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因为蝴蝶的毒素扩散,她好像有点神志不清。
沈炼心中着急,赶紧用冰冷的地下河水,浸湿上衣,敷在魏廷额头。
……
魏廷浑身发烫,身子不停扭动,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她浑身颤抖,这种溺水一样无力的感觉,已经好多年不曾出现。
她紧紧抱住沈炼,寻求一丝安慰,就好像回到九年前,她父亲遇害的时候。
当年,魏廷的父亲年轻气盛,是文人集团的急先锋,跟掌控东厂的大太监针锋相对,结果含冤入狱,被满门抄斩。
那些她父亲的至交好友,一个个做了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人头滚滚,魏廷举目无亲的时候,魏忠贤路过,出手救下她。
从此以后,她改名魏廷,成为魏忠贤的义女,亲手绞杀那些针对魏忠贤的人。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只会打嘴炮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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