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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死了！”李秋水看着无崖子顿时哭出了声，“我错了！你那时眼中只有琴棋书画，我总觉得你爱它们，胜过了我！所以我…”

        “为何蒙着脸啊？”无崖子有些虚弱的打断了她。

        “我老了，师兄。我怕你看到我现在的模样啊。”李秋水眼泪打湿了脸上的面纱。

        她没有说自己的脸上被童姥用刀子刻了一个井字。

        “师姐的长春不老功看来是成了。”无崖子想伸出手摸摸李秋水，最后还是将手放下了。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大限之期将至，所以现在也没有那么恨她了。

        偶尔回忆起当时，他也后悔过若是当年多花些时间陪她，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会好一些呢。

        “是啊，可是一辈子只能成这副模样了。”童姥自嘲的笑着摇摇头。“这么多年师姐很想你啊！”

        “我也总是会想起，那时咱们学艺时的日子。”无崖子苦笑着摇摇头。“死前能见到你们，我也再无憾了。”

        “呜呜呜…”李秋水哭着看着她爱了一生的男人。

        “莫哭了，若有来世，我不在弹琴作画，多些时间陪你。”无崖子最后还是伸出手放在了李秋水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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