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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高手，便是皇朝统治的极大不稳定因素……你我靠武力夺得天下，应该最清楚这力量发挥到极致之后的后果，如今新朝初立，局势未稳，你也不想它出现什么问题吧？”

        宁青安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

        宋缺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可宁兄弟的做法，却是把天下武道高手，都当做猪猡一般，供养己身。”

        “在稳定天下局势的同时，也能实现我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宁青安认真的问道。

        宋缺笑了笑：“恐怕这两样事的先后顺序，要调一下吧？”

        “有区别吗？”宁青安想了想，问道。

        “区别就在于，宁兄弟此时依然还愿意为自己做的事，蒙上一层遮羞布。”宋缺叹了口气说道：“若真到了连这层遮羞布都懒得蒙的地步，那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用不了太久。”宁青安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我能察觉的到，我快要走了。”

        “走？”宋缺愣了一下。

        他很快便想到某个至高的境界，顿时肃然起敬：“难道是传说中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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