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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闻言浑身颤抖,她还未死,只是略显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此时,她早已明白,宁青安和石之轩根本不是一类人。
而宁青安身上似乎没有任何突破口!
宁青安摇了摇头:“我要让旁人知晓……对我有恶意的人,就算死,也要受尽折磨再死。”
梵门,代表师妃暄的信仰。
像她这种人,未必会在意自身的生死。
但信仰崩塌是最痛苦的折磨,足以令她完全疯掉。
师妃暄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脸色苍白,蹙眉道:“不要……”
宁青安冷漠的看了师妃暄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道:
“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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