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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排那些没有被卷入风暴的家伙,他们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细碎的冰凌也如暴雨梨花针一般,在他们外露的皮肤上留下了惊人的伤口,更重要的是,魔法冰凌在刺入人体之后会迅速融化,造成难以治愈的二次冻伤!
这一波下来,先一批追赶诺台队伍的队伍死伤惨重,当夹杂着血色的风暴终于散去之后,满地的狼藉中,到处是死在风暴中的尸体和被冻伤后惨叫的伤者……
诺台人的犹卡尔大篷车已经过去很远了,亚索招手唤来二哈,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了亚龙犬的背上。
月光之下,只见亚索轻轻松松的扯下了自己皮裘下摆的一条,慢条斯理的擦拭起了自己长剑上的鲜血被擦下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亚龙犬背上漆黑的鳞甲之中,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到了每一个劫掠者战士的耳朵里。
虽然现在拦着他们的只有一个人,一只亚龙犬,但没有人敢上前。
而另一边,亚索也终于慢慢擦净了自己的长剑这一次,他没有使用那个临时弄的剑鞘,而是直接将闪烁着幽光的长剑背在了背上,随便将腰间的唢呐拿了出来。
一曲降调的百鸟朝凤,唢呐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但面对着亚索,所有的劫掠者心里都一片冰冷。
这一刻,他们仿佛是躺在棺椁之中,等待着下葬的死者,而亚索……就是那个即将送葬他们的人!
夜风悠悠。
亚索神情无比投入,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庄严的仪式而在这唢呐声中,一个个因为严重冻伤、未能得到及时救治的劫掠者也终于停止了哀嚎。
这种“没有及时抢救所导致的死亡”让唢呐的送葬意味更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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