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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完蛋、斯维因重新上台之后。”亚索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啥,忽然有了抑制不住的趋势,“如果诺克萨斯想要重返恕瑞玛,那可就难了!”
“为什么?”锐雯彻底晕了,“就我看见的恕瑞玛,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抵抗诺克萨斯的地方!”
“那只是现在呀!”亚索勉强收起了笑容,神秘兮兮的开口,“传统也未必没有传统的好处,这种传统的局势下,只需要有一位明君上位,恕瑞玛就会再次告诉世人,为什么它曾经是符文之地最辉煌的文明、最强大的国度!”
“明君?”锐雯眨了眨眼睛,“恕瑞玛的末代皇帝都死了上千年了吧——也没有什么公认的皇帝后裔……”
“这谁说的上呢?”亚索摆了摆手,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了,“总之,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通过那些旧贵族的手,给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这位杜·克卡奥的继承者知道,他的手段距离那位大将军还差的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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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乌泽里斯挑起一场让统治者灰头土脸的动荡呢?
亚索有很多参考答案。
然而,无论是输出革命还是和平演变,在恕瑞玛这种地方都是无效的——甚至篝火狐鸣都不好用,因为相较于别处的人,恕瑞玛人无疑是最逆来顺受的那一批。
虽然在艾欧尼亚,很多僧侣也反对暴力、不原意斗争,但那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考虑——在民众中,艾欧尼亚人还是很愿意拿起武器、保卫家园的。
所以,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的时候,即使没有亚索,艾欧尼亚依旧会有纳沃利的挺立,依旧会有人为艾欧尼亚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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