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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唱什么呢？”他征询。

        这一问，底下又乱了套。

        提议什么的都有，各种杂乱的声音汇成海洋，把会场全部淹没。

        陆曜静了会，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我知道了。”他说，“那就唱首新歌吧。”

        元白顿了下，陆曜转向他了。

        似是察觉到元白有点尴尬，陆曜没有起身，反而坐直了，尽量离他远一些，拿起话筒。

        陆曜眼睛并没有看着元白，而是虚虚落在那一侧的看台上，和他错开视线。

        他唱歌的时候很专注，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表情，在舞台上对粉丝唱都是站桩式唱法，更不要说对着某个人唱了。

        可是那样专注地握着话筒，安静地唱歌，却越发让人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好像他面对着的真的是什么深爱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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