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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全网五十个大白菜一晚的艰苦努力，元白的单人销量终于突破了四位数，来到了一千五这个不错的数字。

        说这个数字不错，是有根据的。现在的实体音乐市场不景气，跟十年二十年前那是不能比了。当年动不动就出百万单曲，而现在，举个例子吧，时下最红的女lo歌手，清水卖碟也只能卖二十万，已经算是特别红。很多地下乐团搞得声势浩大，拉出来发实体，能卖个几千张都要开庆功宴的。

        元白这个一夜预售一千五百张，相对他的粉丝基数，已经很让人欣慰了。

        不过陆曜对此就很有意见。

        “为什么要团内battle？”他直接去找了图图，“制造粉丝紧张氛围，树立团内对立局面，增加矛盾，对团队和谐没有好的影响。我们是一个团，不是六个lo。”

        图图心想这孩子昨晚八成是写了政治作业。

        “就是为了刺出现。”

        陆曜怀疑地看着他。

        图图掏出手绢擦了擦汗，干笑道：“你看你这孩子，队长当得确实是很像样……”

        陆曜无意识间泄露出来的alpha信息素让老板如坐针毡，图图抬手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又站起来推开了窗。

        “回去吧，回去吧。”图图艰难地说，“你再呆下去我又要叫人来修电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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