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芮青就此事质问邹贵,邹贵只说自己看到贱民就手痒,怎么也忍不住想砍人。芮青下了几分处分决定,罚了邹贵几个月的俸禄之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直到今天站在证人席上,邹贵才有勇气对所有人说出真相:
“如果我不做,他们一样会死,而我也会死。但是我砍他们的头,他们至少死的痛快,不会受什么罪。”
可是站在这庄·严的法庭当中,面对着松河居民们愤怒,邹贵并没有什么底气。
“我……确实有罪,或许,我能救出几个人,但我没有这么做……”
说到这里,邹贵悔恨交加。有好几次机会,他也许有机会能放走几个人,但他不敢尝试。他的手上沾满鲜血,这是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的。
“你无罪。”
孟正初庄重平和的声音自审判席上传来:
“法不强人所难。
法律绝不会要求任何人在明知不可敌的情况下站出来对抗邪恶。生命皆畏惧死亡,这是自然法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