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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这大半年无数次的步兵长枪对抗训练,瓦岗营士兵们对这种面对枪头的感觉并不陌生。
但这毕竟不是演习,面前的枪头微微晃动着,大概快到刺杀的攻击范围,瓦岗营的士兵们脚下不敢再逼近,正前和侧面的三个枪头都有极大的威胁,刺激着每一名士兵的神经,最前排的士兵们额头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对面的李家军的士兵们更加犹豫和惊恐,因为瓦岗营士兵们的长枪同样他们面前,而且比他们要长一些,看起来更加锋利。
特别是瓦岗营方阵的阵形十分平直,每名士兵的右手又是藏在身后,让敌人无法判断他们的刺杀距离,从而让每名李家军士兵感觉再踏一步就会遭到三支长枪攻击。
而且李家军是用的下握法持枪,不但吃力,
还必须在后面留出一段枪尾,减小了攻击范围,随着时间拖延,体力继续消耗之后,李家军士兵必须延长枪尾的长度保持枪身平衡,所以越是时间拖延,他们便越担心又着急。
在缓缓接近中,阵线上只剩下双方粗重的呼吸和甲叶的轻轻撞击声,偶尔有军官喝叫,但几乎是没有人去听。
一片安静中,瓦岗营士兵迎着对面的枪头,用最小的步幅往前蹭着,生死之前,所有士兵心口几乎要跳出来,全身都处于一种高度绷紧的状态,对峙的短短时间,对每个人都犹如万年般漫长。
某一刻,后面第三排一个蹲着的瓦岗营士兵迅猛的穿过短短距离,避开那敌军身侧的后排长枪,用匕首猛地砸在一名敌军兵大腿上。
“啊!”正全身绷紧的李家军步兵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这声大叫终于让紧张到极点的双方神经断开,士兵们疯狂叫喊,几乎同时开始了混乱的对刺,双方密密麻麻的枪杆在阵线间来回,枪身运动起来后,碰撞的呯呯声密如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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