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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比我想的要差一些。”白景天说道。
“所以呢……贤弟这种想法是受什么人的影响?”朱儒释问,她可不相信白景天的淡然是天生的。
“是受谁的影响?自然是我的母亲。”白景天平静的说道。
在白景天的回忆中,他的娘亲似乎就是一个手握了巨大权利的人……虽说白景天到最后也没想明白他娘亲在纠结什么东西,可他的确是见证了娘亲从纠结到解脱的整个过程。
事实上,海棠手握青令,她可以强行改变许多事情。
比如想要自己喜欢的人都过的好,又比如消除某些种族仇恨,可是海棠最后发现所有的事情她只能做到一半,就好像半妖的困局一样……总是无法完美的解决。
后来的海棠才明白,人是不能强行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的。
更不能被无法解决的矛盾压垮。
好在海棠本就是乖戾、无法无天的性子,这种事情只沉浸了几个月,也就是放轻松,该吃吃,该逛窑子逛窑子了。
白景天想起了娘亲的一些过去,眼里尽是无奈。
“贤弟的娘亲?”朱儒释微微一怔,心想不就是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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