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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若是答应了那就不是十娘了。”秦淮毫不意外，其实她觉得无所谓……又不是要杜七去做清馆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秦淮也知道她会这么想是因为她已经登台习惯了。

        在地位上和以前的杜十娘天差地别，所以……登台对于杜十娘来说和她不一样，不仅不是幸福的事情，相反……该是十分痛苦的。

        就好像曾经的四闲一样。

        “安宁呢？”秦淮问。

        “我？”安宁歪着头，显然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自己身上，她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无所谓……淸馆人也好，红倌人也罢，都差不多……我听翠儿姐的。”

        “小丫头，该有些主见了。”秦淮轻轻摇头。

        “翠儿姐就是规矩，遵守规矩也是很重要的……七姑娘，我说的可对？”安宁眉眼弯弯。

        秦淮看着杜七附和着点头，捂住脸。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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