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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是很像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常平怜忽的不笑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杜十娘……

        房间安静许多，只剩下二人轻微的呼吸声。

        “姐姐，你这是……”杜十娘摸了摸自己的面纱，发现戴的好好的。

        “十娘。”常平怜认真说道：“我一直挺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是。”

        杜十娘一愣。

        随后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店里受到的照顾，下意识躲开视线。

        她做了红倌人是她自己的选择，与姐姐无关，她从未怨过这个姐姐。

        “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很高兴，我觉得安宁已经很好了，可七姑娘比安宁更好。”常平怜眉眼弯弯，说道：“终于轮到你这丫头幸运一次了。”

        杜十娘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姑娘。

        月光自窗外照在常平怜身上，带着一股醉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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