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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也只有在梦里才会这般可爱乖巧。
他没有叫醒白景天的意思,而是出了房间立于屋檐之上,看向秦淮的方向。
儿子好好的,难道是女儿那儿出了什么问题?
至于为什么要“诅咒”自己女儿出事,原因便出在海棠留下的那一块令牌之上。
方才白龙正如以往那般修炼,腰间令牌却忽然发出清澈光芒,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一闪一闪十分奇异。
这令牌之上唯一的字与师先生所展示石碑拓印之上的古文一模一样,绝非凡品,又是妻子的遗物,忽的出现波动,白龙难免会多想一些。
白龙趁着夜色离去。
不久后。
白景天缓缓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随后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扫视面前那吃了一半的饭菜。
方才的事情……是梦?
白景天想到先生那一改往日宁静,温柔贤惠的模样,便笃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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