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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棠身上裹着那条灰毯子,正低头抠毯子边缘脱出来的一根毛线头。线头抽了三寸长,在手指上绕了两圈,还没来得及扯断,贺烬搁在窗台上的那半杯气泡水突然在玻璃台面上震了一下。
嗡——
手机在旁边震动,屏幕上滑过去一行外卖软件推送,紧接着又是一条微信提示。贺烬连看都没看,赤着脚走到大落地窗前,左手撑着窗框,居高临下地往楼下那圈泛黄的水银路灯底下扫了一眼。
那辆停在御景湾二号楼门禁外头的黑色帕萨特还没开走,车头斜插在消防通道黄色网格线上,右前轮压着半块碎砖,车牌号尾数是671,雨刮器下头夹着张违停罚单,被傍晚刚起的小雨打得湿透发卷。车门旁边杵着个人,伞也没撑,身上那件旧深灰色西装被夜风撕扯着贴在前胸,正是傅寒生。
他手里捏着个白色的保温桶,盖子扣得死紧,人就那么死死盯着顶层这面透着暖光的大窗户,脚底下踩着一地踩烂了的香烟蒂。
“阴魂不散。”贺烬嗤笑了一声,眼底那点刚吃完蛋糕的懒散瞬间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戾气在下颌骨处紧绷成一条硬线。
【在底下站了两个半小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就指望棠棠心软下楼看他一眼?送个破鸡汤还用高中食堂带出来的破铁桶,真当自己是痴情种了。老子今天非得让他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咽进肚子里。看老子怎么把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操到哭,操到腿软,操到穴里全是我的精液。】
沈雨棠听见他脑子里那声冷哼,刚抬起头,毯子底下光着的脚踝就被贺烬一把攥住了。
贺烬手掌宽厚,指节带着打球磨出来的茧子,用力一拽,沈雨棠整个人顺着真皮沙发滑下去半尺,身上的灰毯子直接散开,堆在腰际。她身上只套着那件宽松的纯棉旧睡裙,裙摆本来就短,这一滑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腿心那道还残留着白天被舔过、被操过的红肿缝隙若隐若现,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你干什么……”她声音发紧,穴口因为突然的暴露而轻轻收缩了一下。
话还没落音,贺烬俯下身,长臂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他甚至没给她穿拖鞋的时间,抬脚踢开通往朝南大阳台的推拉玻璃门。
咔嗒一声轻响,顶层三十三楼的夜风瞬间呼啸着灌了进来。
风夹着雨腥味,冰凉刺骨,吹得沈雨棠浑身汗毛竖立,乳尖在薄薄的睡裙下瞬间硬成两颗小石子,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贺烬怀里死命贴。他胸膛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正顶着她的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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