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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凫正要出声阻拦，却只见他手势一转，扣住食指，在风瑾瑜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弹了一下。

        “荒唐！幼稚！”

        谢芳年毫不客气地骂道，“若是凤族先祖提出这种要求，那还算个屁的凤凰？小小年纪，就将死不死的挂在嘴边，让你父母听见怎么想？行了，滚一边去，这里用不着你。”

        舒凫总觉得这语气有些熟悉，下意识地想要插话：“谢长老……”

        谢芳年没好气道：“闭嘴，你比她好不了多少。”

        他一拂袍袖，转向江雪声淡淡道：“昙华真人，你好像不怎么惊讶。”

        “我该惊讶吗？”

        江雪声停下抚琴的手，抬眸与他对视，“不如说，你愿意在此时站出来，更让我感到惊讶。以你现在的性情，我以为你会打昏公主，直接带她离开。”

        “我只是奇怪……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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