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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失笑,真要战起来,双方基本都是两败俱伤之局。不过对面的朱子清玄,却更清楚,哪怕在场这些人,全数死绝了。秀观也仍够活下来,活到最后,永恒之道,岂同小可?
其生存之能,就连当年的羲子,也及不上他。若不能以绝对的力量,催斩其根基。想要将秀观斩灭封印,几无可能,以一人之力慑服诸教,怎会无因?
秦烈说着,又看向眼前的沟.壑,微微遗憾。
可惜了,他此时也只能做到这一地步。
“此处最多可阻敌三日,冥兮你该考虑如何从这里退兵了!”
“早有此意!”
安冥兮胸有成竹,无半分沮丧之意。
“即便无有今日变故,妾也会选择在明日后撤。这里最多只能守上五日,且每日伤亡激增。非是最好的阻敌之所。”
安冥兮一边说着,一边神情怅然的看向了对面。
那位平南大将军斐印,二十年前曾是她的上司兵主。
以这几日的交手看来,此人用兵,依然是那么老到狠辣,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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