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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荆棘刺入血肉一开始的确四肢麻痹无法动弹,不过他毕竟跟着导师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又怕晚上睡前精力太足胡思乱想,白天更是发狠地训练,体质各方面得到质的提升。
提升到能快速代谢掉体内药物,迅速恢复知觉挣脱荆棘藤蔓。
殷慈的背狠狠撞在高背椅上,他顾不上呼痛,仿佛要把他钉死在椅背上的异物粗硕异常,一下就撞得他头脑发白,甚至因为事先用对方的精液润滑,进入得过于顺畅以至于全根没入。
吃得太深太胀,一时无法发出声音的殷慈高高仰起脖子,大张喘息的口腔舌头僵直,唇齿间挂的银丝在魔法石斑斓炫目的折射下分外淫靡,一些分泌过多的涎液沿着嫣红的嘴角溢出。
就着自己的精液插入那张诱惑自己的小穴里,紧致高温的肠肉包裹住自己时,布雷克欲火与怒火交织冲天的脑子才慢半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而这慢半拍的功夫,有力的腰腹已经顺着心意进进出出了两三回。
布雷克看着殷慈满脸淫靡地大张着嘴,红舌妖娆,一副索吻的渴求模样,刚清醒一点的意识宛如水手与海上唱歌的塞壬水妖遥遥相望,明知危险仍控制不住沉沦下去,这一刻布雷克想吻他。
出于种种原因,布雷克不爱喝茶。
细说起来,金钱算一方面,但能令他对茶产生厌恶感的始作俑者非身下之人不可。
可他现在却像要渴死般拼命汲取罪魁祸首的唾液。
他不明白,为什么浓苦涩舌的茶,到了这个让他日夜痛苦的人嘴里,酿出了清雅纯正的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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