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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布雷克被粗糙藤蔓勒住茎身摩擦就有种微微刺痛的麻爽,虬结的藤蔓蛇一样缠绕,缓缓碾过恐怖凸起的筋脉,粗硕的龟头都忍不住跳两跳,此时硕大的龟头已经有些黏湿了。
硬的不够,同时还要来柔的。
羽毛若有若无的轻触堪比点燃欲望的星星之火,本就足以燎原,一看就泡在贵族蜜罐里娇养长大,矜贵又没什么耐心的“弟弟”更是胡乱骚弄。一会儿在根部打转,布雷克大腿肌肉控制不住狠狠抽搐;一会儿戳刺他紧绷的腹部,勾起蚂蚁咬一样的痒和想发泄欲望的暴虐躁动。
完全不知道下一秒羽毛会落在何处,带来怎样的刺激,顽童一样调皮捉摸不透,布雷克被折磨得竖瞳频频闪现。
最后实在等射精等累了的殷慈决定重点攻击最敏感的铃口附近。细小藤蔓卷着已经沾湿对方腥重浊液从蓬松变成一缕一缕不规则黏连的羽毛,敷衍地刮了刮粗鲁的肉冠头,直直往吐涎液的铃口插。
当然殷慈没有得逞。
因为他不察间被高高喷射的浓精沾到了脸。
殷慈愣了下,抹掉颊上的精液,完全不管旁边粗重喘息的布雷克,盯着指尖的乳白,花瓣似的嘴唇微颤,眼里跳跃一簇明亮焰火,骤然发起怒来:“怎么能乱喷呢?!都浪费了!!”
射了一次的布雷克脸颊涨得通红,高高的眉骨沉沉下压,深邃的眼廓阴郁里含着一抹难以置信,他竟然在对方的羞辱下止不住地喷精。羞愤与快感交织,空白的脑袋不知气的还是一次射太多还有点晕晕乎乎,以至于出现对方在他面前脱裤子的幻觉。
等等!布雷克陷于情欲纠葛的浅灰色眸子有一瞬肉眼不可见地极速缩小竖起如针尖大小,震惊地分析眼前一幕。
好像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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