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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一把火焰熊熊燃烧,理智快要烧灼殆尽。布雷克此时才明白,这个人压根不是向他示好,而是借机欺辱他。顿时剧烈挣扎,翠绿藤蔓缠绕愈紧,沁出斑斑血迹。
火山爆发一般的愤怒蓦然哑火,颈侧冰凉的刀片紧贴跳动的脉搏,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切开皮肤。
精致的脸庞似笑非笑,俯视逆光的阴影宛若幽暗殷红的罂粟花,蚕食血肉,骨头渣都不剩。黑瞳沁水寒凉,红唇启合,叹息般道:“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剪刀落在正确的位置。”
殷慈见布雷克安静下来,满意勾唇。
他不知道,当他的手撩起一绺红发,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布雷克后颈皮肤,即使低头,仿佛靠在怀里的距离,若隐若现的茶香仍钻进鼻子。
布雷克嗅着满腔悠淡茶香,在低于自己体温的明显属于别人的皮肤触碰后,硬了。
其实布雷克听到过殷慈和未婚夫那天晚上的动静。
没办法,斯宾塞夫妇安排的房间很近,他的耳朵对声音又很敏感。比如现在他就能听出对方有别于以前虚浮的脚步声,肯定是被进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才会连走路都打颤。
布雷克想不到,那个在学院冷酷的、高高在上的、玩弄别人的恶魔,竟然能发出、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好像小猫挠了心脏一爪子,泛起丝丝麻麻的痒,伤口撕裂的血肉缝隙间又窜出不知名的艳毒的火,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手指插入发根,拂过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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