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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天生感觉不到痛苦，漆黑的眼睛仍温柔地注视着杀害自己的凶手，好像洞察了他的所有想法。

        他静静地笑了笑，唇齿带血，徒手握住了光刃，鲜血唰地流出，落到地上，声音近低语：“不用害怕，亲爱的。你忘了吗，我早就死了啊。”

        从虞祁身上流下的鲜血终于顺着祭坛表面的花纹蜿蜒至边缘，交汇融合，形成一个完整的玫瑰图案，刹那间，风声停滞，扬起的灰尘静止半空，秦砚也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一切仿佛定格。

        玫瑰红色的光芒大作，照亮了这个地下空腔的每一个角落，空间像万花筒般极度扭曲起来，形成一个个扭曲交错的环，一眼望去无限晕眩。

        虞祁吻了吻秦砚的唇：“再见。”

        ……

        在静止时空里发生的一切，秦砚毫无察觉。在他看来，自己只是眨了个眼，眼前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面前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以玫瑰色为主色调。现在正值夜晚，头顶繁星浩瀚，整条商业街灯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朝他隐隐投去视线。秦砚毫无察觉，用食指在唇上摸了摸，看了眼，指腹上沾着鲜血。

        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毫无疑问，这鲜血是虞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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