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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秦砚现在内心充斥着一片空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从不相信，到震惊，到愤怒，再到堪堪冷静。

        他知道，像虞祁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死了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他不会为他感到痛苦。

        但他却为此茫然。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一种比痛苦更可怕的情感。

        秦砚一向是一个目标清晰而坚定的人。

        对罪犯进行长时间的追捕并不是罕见的例子。他曾经为了追捕一个罪犯足足耗费了一年的时间。

        在将那个罪犯逮捕落网后，他心里只有轻松，这该死的追捕终于结束了。

        但在虞祁死后，他却感到茫然。

        他对虞祁的执念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这是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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