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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乔凌已经将摆在他面前的路全部斩断。

        顾言琛的喉咙发涩，像是被人灌进了一把沙，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开口：“对不起。”

        苏杳抬起脸来看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顾言琛没说话。

        苏杳说：“为你老婆的话说对不起，还是为我即将被毁掉的事业说对不起？”

        顾言琛还是没说话。

        苏杳笑了一下：“不管是哪一种，都没必要。你老婆说的话是对的，我确实和你的关系谈不上清白。至于事业，就更不用了，原本也都是你给的。”

        顾言琛宁可她生气发怒或者发飙。

        平静的苏杳让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他们不过是陌路人的感觉。

        “我已经让人处理掉和我们相关的词条，公司会妥善处理这件事，将它的影响降至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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