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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杳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起来，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无力：“时钦，你别这样。我确实是答应了你，但是我现在真的去不了。”

        “这是你第二次放我鸽子了。”

        时钦的声音非常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他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即使是隔着电话，苏杳都能想象到此刻时钦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受伤的、不可置信的，或许还带着几分小心的期待，希望自己能说出点什么来。

        苏杳闭了闭眼睛，神色有些疲惫：“对不起……”

        时钦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苏杳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苏杳才听到那头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嘟嘟嘟——”急促的电话忙音声音传来，压得苏杳有些闷。

        把电话放到一边，苏杳抬起脸来，发现顾言琛还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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