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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凌的语气仍旧是淡淡的，她自以为看透顾言琛，因而虽然病躯之下发出的声音已然柔弱，却带着笃定：“你心里恨我，觉得我是用自己的病、用你爷爷来威胁你，逼你就范放弃你爱的人，但顾言琛，你获得了顾家，你站稳了脚跟，你知道这是一桩很公平的交易。”

        顾言琛的面色紧绷着。

        乔凌看着顾言琛：“你把苏杳留在身边，不肯承认她已经变了的事情，是为了让你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吗？可你知道的，就算我们现在离婚了，苏杳也不会再看上你了。”

        “乔凌，”顾言琛终于开口。

        乔凌的笑意更深。

        但顾言琛的面上仍然没有波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也没人比我更清楚她做了什么。”

        乔凌的笑容凝固。

        “你让人跟踪她，但我的人却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她身边，”顾言琛的声音平静如波，“所以，你的人开了哪几部车，是哪几个人在轮班，我都清楚。”

        顾言琛所剩不多的耐性已经快要耗尽：“有一件事，我想你并不清楚，在答应和你结婚之前，我允诺爷爷，这桩婚姻的期限是五年。”

        乔凌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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