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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杳抬起头，看着顾言琛：“你要说什么？”

        她是如此着急，一刻都不想多呆，恨不得立刻把话说完然后摔门而出。

        顾言琛心里翻起一阵涩意，那些原本想说的话，却不想此刻就这么说出来了，他说：“吃完再说。”

        顾言琛这是存心要吊自己的胃口。

        苏杳便也不急了，她捧起茶杯，悠哉地将水喝完。

        不多会，服务员便将菜端了上来，金汤鸡汁脆笋、香菇油菜、豆腐羹，还有一笼蟹粉小笼包，每一样都很精致，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顾言琛是按照苏杳的口味点的。苏杳的母亲是扬州人，她喜欢吃这些。

        但苏杳此刻显然没有什么品尝美味佳肴的兴致，她将每一样菜都尝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顾言琛，我吃过了。你要说什么，直说吧。”

        她把和他的对话和相处看作是一件完全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执行的任务。

        他让她来，她就来。让她吃东西，她就真的每一样都吃了几口。

        她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脊背端坐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等待着顾言琛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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