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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了很多遍这个问题。

        顾言琛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紧，力道几乎要把玻璃杯捏碎：“我从来没有想困住你。苏杳，你想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站起来，靠近顾言琛，声音在顾言琛听起来有些残忍：“那我要结婚呢？”

        顾言琛眸光闪动，停了几秒才说：“如果是你爱的人的话。”

        苏杳这辈子，爱过的人就只有一个顾言琛。

        但她和顾言琛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他算到了这一点，用爱来将她拿捏的死死的。他把她困在一处孤岛上，令得她只能囿于和他的过去，走不出来，也逃不出去。

        他有这样的自信说这种话，他不会容许她有机会爱上别人。

        他怎么会这么残忍呢？

        苏杳看着他，眼里似有水光在闪烁，说：“顾言琛，不是一定要有爱才能结婚的，你比我更懂这件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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