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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钦的身体就站在车前几米的地方。

        苏杳开了车灯，被亮光笼罩之下的时钦的身体的轮廓都看起来不分明了。

        苏杳握紧了方向盘，停顿片刻，一脚油门踩下去，从时钦的身边开过去。

        苏杳回到自己在棠城的公寓。

        这个房子买了好几年，她不常回来住，但是公寓里头定期有人打扫，看上去还是很干净整洁。

        虽然干净，但是也空旷，客厅里除了一套灰色的沙发和玻璃茶几，什么都没有。

        苏杳瘫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杳听到公寓门被打开的声音。

        苏杳没有睁眼。

        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回来的路上，她给顾言琛发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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