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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是他?」「不会吧?」
且不管周遭贼人如何惊疑,黑袍者会过意,想也不想就提着先来的船夫蹦上渡江人的浮舟,似要活命只得指望这奇葩的本事。
「他们是一夥的!放箭!放箭!」贼人头子见状立即指挥众人动手,还不忘嘱咐将自己的船驶离S程范围。
箭幕如瀑,二人刚上浮舟,眼前却是箭眼星烁,瞬间头皮发麻,先来的船夫更是一不着力又跌入水中。只见渡江人轻提长橹一甩江面,一道水啸城墙高筑十丈有余,应声截断数十发箭雨流星。
此情此景,一帮贼人纵然惊慌失措,仍蓄势行将张开下一波箭,却见洪势又拔数尺,竟彷佛从天边ㄧ隅砸下的蛮山,霎眼间,三十来艘小舟全数殃覆江中,一群人只得就着残舟浮木挣扎出水面,待贼人缓过神来,江面已恢复素来以往。
「天堂有路,地狱无门??此瞿塘峡的峡主诸位可知一二?」渡江人不卑不亢,娓娓而道。
「你、你吓唬咱就一帮大老粗没、没见识!难不成??你与峡主那、那个相识?」
「瞿塘峡主」似是个威名,贼人头子说起话是结结巴巴,一帮管人叫头儿的,更是在日蒸水下打着寒颤。
「老夫不识??但如此动静,只怕是早已惊动峡主,奉劝诸位这就罢了吧?」
且听上半截话,还以为这批买卖还可有得转圜,即便盖世高人坐阵,也不可能时刻随行,待黑袍者上了岸还不得落得咱们一顿盘中餐?但听清了後半截话,岂不是自己这只螳螂还没嚐到甜头,就得生祭瞿塘峡里一只大h雀的五脏庙?思而至此,贼人头子不免一阵哆嗦,不敢再纠缠,只得悻悻然招呼众人速速离开。
待贼人去远,先来的船夫才又狼狈上舟,与黑袍壮年都松了口气。
「先生狭路助恩,心明先谢过了??晚辈赵心明敢问先生尊讳?」黑袍壮年深深作了个揖,抬头看向渡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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