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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元弘盛一时怔忪,随后以钟灵身子行走的梁凝心听到这话,快步行至两人身边,推开一脸怀疑的元弘盛,揪住了唐安宴衣领质问:“什么叫我不完整?”
唐安宴看着近在咫尺,日夜所思的钟灵面容,一股子酸涩的心疼瞬间涌上心头,手腕红绳上的白珠子们轻轻晃荡,“傻瓜。”他忍不住轻声骂道。
“什么?”梁凝心没听清唐安宴的呢喃,只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你是说除了我被分尸的尸首,连鬼魂也是不完整的?”
唐安宴将揪在他衣领处的手拿下,他牵过无数次的手,和以往一样的柔软,一样的冰凉,不同的只有壳子里的魂,已不是他的念念不忘。
想到这,唐安宴骤然放手,对于占据钟灵身子的梁凝心,存了怨怼,语气不耐:“鬼当到你这份上,着实可怜!”
握在唐安宴掌心的玉珠,再一次被展开,递到梁凝心面前,“你不是一直在找丢失的那两根肋骨么,怎放到眼前,连自己的亲骨头都认不出来了?”
“你说这是心儿胸前的那两根肋骨?”元弘盛错愕地瞪圆了眼,却是不信,“当时玄机和尚说,皇帝为破心儿的诅咒将其分尸埋于国子监各处,以分散其怨气,更是要将胸前离心脏最近的两根肋骨随时携带在身上,以帝王之气镇压方可,他好不容易坐上梦寐以求的皇位,岂会冒这个风险,不将肋骨带在身上?你少拿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诓我!这珠子哪有半点骨头的样子。”
面对元弘盛的质问,唐安宴浅笑不答,却见梁凝心着了魔似得,怔怔地从唐安宴手心拿起那枚不那么剔透的玉珠问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帝王之气,难道只有皇帝一人才有?当初皇帝拿到这珠子时,尚未称帝。”唐安宴回答反问的间隙,借着山洞里明明灭灭的烛光,上下仔细打量钟灵的躯壳,若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绝不会放过他们!见两人仍是一脸茫然与狐疑,唐安宴随即说了一个故事。
多年前,先皇得到消息,国子监藏有白莲教余孽,存了想看看两位皇子能力的想法,让两人改名换姓入学国子监。
在国子监里,两位皇子暗地里暗查白莲教的消息,明面上却是如寻常监生一般照常进学,并且在此过程中,两人同时爱上了女扮男装,在国子监拉拢监生为白莲教所用的白莲教圣女,梁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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