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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儿记到的只有这些。
就算唐安宴再怎么聪明,光听小屁孩的描述,也难以判断她口中说的又长又窄的洞是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豆芽儿确实是被她口中那好心的哥哥所害。
会自称是爷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哪会屈尊降贵给一小乞儿喂食?更别说抱她!
然而叫唐安宴在意的还有一点便是凶手诡异的行动——凶手若是想杀豆芽儿,午时给的糕点里便可以下毒,何必又多次一举,给自己增添风险再来一趟土地庙杀人埋尸?
一下午的时间,这中间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杀人灭口。
豆芽儿单纯,定是想不到她眼中的好心哥哥会在包子里下毒,而抱她是为了处理尸首。
唐安宴想得很入神,眼眸忽然瞥到钟灵腰间的方帕,思绪瞬间断开,忍不住叹口气。
若是爱哭鬼聪明伶俐些,他哪还需要这么费心费力地去寻那歹人?别说让她指认她口中的好心哥哥,就连自己尸首在哪都讲不上来。
好在范松中毒那日不是休沐日。
无论这人是请假出的国子监,还是翻/墙溜的,在齐天佑手中的点名簿子上定有记录。
思及此,唐安宴霎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豁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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