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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宴双手抱臂,斜斜倚在柱子上,看着范松拖着虚弱的身子赶来考堂,一步步虽走的吃力,却很坚定。
此次大考于范松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若考好入了圣上眼,只需被夸上一句,国子监便再无人敢随意欺辱他,若再讨了圣上欢心,只怕范松为了脱离贱籍而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日子就真的可以就此结束了。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除非范松真死了,否则今日便是爬,他也会爬来。
或许背后下毒之人正是见不得范松好,害怕他真凭这一考翻身,才在这节骨眼上动手。
可惜这人好惹不惹,偏惹上了唐家大少爷,竟敢在他唐安宴送出去的东西里下毒,不将人揪出来唐安宴誓不罢休。
齐天佑远远地便看到了唐安宴他们几人,不知怎的,才几日未见却像是隔了三秋,他面上虽云淡风轻,可眼底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欢愉的心情。
几人围在考堂门外,是为了等入堂的学钟。
唐安宴和虞月卿背对着齐天佑,自是没瞧见他。
而钟灵面对唐安宴站着,余光一扫便看到了步履规矩的齐天佑,被马蜂蛰出来的红肿全消,只余下几点不明显的红斑的面上,星点笑意挂在眼角。
钟灵抬手朝他挥了挥,和他打招呼道:“看来天佑兄恢复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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