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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唐安宴赤着上身趴在床上,两手臂下垫着一软绵的锦枕,额间细汗不断,凤目紧闭,细密的睫毛随着钟灵的动作轻颤。
“你轻点,痛死小爷了!”
钟灵蹙着眉,尽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唐安宴白皙如玉,精瘦宽阔的背部线条紧绷,一个个点状伤口染血交错,似蜂窝一般交错。
光用看的都觉得疼,忍不住叹道:“你可真是我唐叔亲生的。”
唐安宴哼哼唧唧喊着痛,从小被打倒大,身子骨倒是被打得皮实了不少,但用着钟灵配制的伤药从未留下疤痕,他仍然细皮嫩肉的矜贵少爷。
冰冰凉凉的触感叫唐安宴眯起眼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头,那三十斤的狼牙棒捏在他手里,就跟拿了枝柳条似得,没把小爷打死都是他手下留情了。”
想起她唐叔棒子挥起来那虎虎生威的架势,钟灵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得亏唐德不打女人,不然这会她也和唐安宴一样只能趴着哀嚎。
钟灵手上的动作轻柔却不慢,指尖的药膏触上皮肤的温度,一下子便化了开来,引得唐安宴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很快背上的伤口都处理完了,钟灵担心他着凉,小心地给唐安宴盖上一层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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