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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宴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齐天佑咧开嘴,心虚笑道:“当官的都一个样,对自己的书房总是感到莫名的安全。”
就像唐德——
什么东西都喜欢往书房藏。
小时候唐安宴常和钟灵最常玩的除了出门打架,便是去书房寻宝,因此练就了一身堪比猎犬鼻子的寻物本事,以及......
撬锁的手法。
“原来如此!”
齐天佑连连点头,这会才算是将唐安宴的计谋理解了透彻,眼下只剩最后一问,为何唐安宴证据在手却还是选择放了非裘。
这还需要解释?
唐安宴翘着脚,身子斜斜地倚靠在软塌上,毫无形象地白他一眼,嗤笑道:“他是好官还是狗官与我何干?小爷来这,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老狐狸要救江子闲罢了。”
齐天佑闻言一滞,板着脸怒然拍桌带着满腔的愤懑不平:“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官者乃我大祁顶梁之柱,若知此柱歪斜却视而不见,我大祁又如何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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