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以小爷多年混迹赌坊的经验,赌坊里那一个个可都是势利眼。田大柱区区一个农夫怎么可能能从那帮人精手中借这么多钱?”
“借条里还有不少过了还钱期限的。照理来说对付逾期不还之人,赌坊常用的手段便是抢砸夺掠,若是家中有值钱之物便抢,有妻儿便让卖身,田大柱有碎银子、有房契却安然无恙......”
“显然背后有一个让赌坊都忌惮的人!”齐天佑恍然大悟抢答道。
钟灵连连点头附和,深觉有理。
还不算太笨。
唐安宴欣慰一笑接着说道:“而在问及江家之事时,田大柱先是装昏,威吓之下才说了个连男女都不知道蒙面人,明显不愿意说实话,可之后的态度却突然变了。”
“又是忏悔说要去府衙自首,又是提出让江子闲还债来赚取更多的银钱,目的都是想让我们送他去府衙,因此我猜他定是在府衙中有人,而此人极有可能便是指使他陷害江子闲之人。”
直到官差什么都不问,一看见五花大绑的田大柱便对他们动手,唐安宴才猜到田大柱身后的人是江昌的知府。
只有知府才有这样大的权势。
知府既然与此有关,唐安宴就算拿身份压,人家未必肯说实话,当官的人最擅长打太极,甚是狡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