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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凤于斐视作路人甲乙般不予理会也就罢了,凤楚央从出现到消失根本连余光都没施舍过,就算没达到先祖那般变态执着的自恋程度,这身为兄长的自尊心难免还是被小小地打击到了。
凤于锦起身,掸了掸身上莫须有的灰尘,往凤于斐那从未对外开放过的卧室凑热闹去。凤于攸眯了眯眼睛,勾起一个险恶的弧度跟了上去。
两人进门时正巧听到凤于斐那句“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半点拒绝父亲的意思”,前者挑了挑眉毛,对自家兄弟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形似愤慨的行为颇有些惊异,后者撇着嘴,显然对爱弟的关注不满了。
等到楚央自觉地摇头,凤于攸嗤笑一声,上前撑在床边,态度极其不友好地瞪着床上的人,“既然觉得不对,既然你自己不拒绝,现在做什么摆出一副可怜的姿态难不成以父亲对你的宝贝程度,还真会强暴你不成”
“小攸”凤于锦头痛地叱喝一声,父亲他才不会用强,只会诱惑迷奸
推开凤于攸,凤于锦站在床边,表情严肃地凝视了片刻,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转变为一脸的关切,“你没事吧要不要把何钦叫来”
“够了,你们给我出去”发飙的不是楚央,而是冰霜着脸色的凤于斐。凤小三不巧有着一点点的领域感,私人属地,兄弟能进到院子已经算是客气了,现在却不得允许擅自登堂入室一个凤楚央已经在磨练忍耐力,再多就算是兄弟也不能忍受
“小斐,你偏心”凤于锦优雅地退开半步,堪堪堵在铁青着脸色的小攸和床中间。
“滚”
声如寒冰,一瞬间温度骤降,凤于攸冷哼一声,甩袖忿然而去。凤于锦的脸上仍然挂着那抹专属的雅致笑容,挂在腰间的暖玉被他抛了接接起抛,直到凤于斐耐性耗尽意图不善,贵公子锦这才收了玉佩,轻轻浅浅地开口,“父亲对你的耐性真让人毛骨悚然。”
那可不是只食草动物,他居然能忍住“食欲”抱着“大餐”数年单纯地睡觉,怎么想都觉得恐怖。
只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况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一旦他决定打破僵局,而局面却不如他所期料或者违背了他的意思,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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