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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骆天华已经不想再狡辩了,亦或是他没有能力再去狡辩了。
江时全都知道。
江时在他怒目圆瞪中,轻笑了声,嗓音是极度的轻缓愉悦,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小丑:“因为,我想听您亲口说出自己干的那些腌臜事啊。”
“江时!”骆天华被激怒了,总归他是江时的长辈,在他这里,再害怕江时,也不能允许自己像个犯人一样被他审着。
他狠狠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时敛起嘴角的笑,淡漠地看向他:“血玉在哪儿。”
骆天华说:“不知道。”
江时轻哂了声,说出来的话不近人情:“如果舅老爷给不了线索,我不介意毁了您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您的孩子。”
“你!”骆天华震惊的看向他,浑身发抖。他怎么都想不到,江时会无耻到拿他的儿子威胁自己。
骆天华老来得子,对这个独生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就算此刻他再不想多说,也不敢不说了。
因为他清楚,江时能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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