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时,头发不擦干是会生病的,那天的你把我吓到了。”南七带着哭腔说,想起那日他咳血昏迷过去的样子仍旧心有余悸。
江时更烦了。心道:女人这种生物都是这般爱哭吗。
他闭着眼不说话。眼不见为净。
南七知道他这是默许了,便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起了头发,她擦的很慢,怕扰了他。
擦了一会儿又去拿了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给他吹头发,软趴趴的发丝绕在南七的指尖,她手心穿过他的发,只觉手感怎么这样好。
江时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的毯子换成了薄被,窗前开着一盏台灯,泛着暗黄的光芒,四下无人,寂静空廖。
江时的心不可抑制的抽了下,有一瞬间的痛意,虽不明显,却叫他无端烦躁。
密密麻麻的,席卷他的全身。
直到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看上去平和实则如深渊一般的逼仄感。
“江时,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了碗面,我告诉你,我的手艺一般人想吃都吃不着。”南七口气颇为自豪,手里端着个木盘,放了一碗面和一碗药。
面是她亲自下的,药是她亲自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